《英藏敦煌社会历史文献释录》之《毛诗郑笺》标点献疑_图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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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英藏敦煌社会历史文献释录 》 之  《 毛诗郑笺》 点献 疑  标
马 新钦 

( 暨南大学  华文学院 , 东 广州 5 0 1 ) 广     160 

摘要 : 郝春文先生主鳊的《 英藏敦煌社会历史文献释录》 对敦煌学的研 究提供 了方便 。   为 学术界所称道。但是也存在一些问题 。本文就其  ̄( 诗郑笺》 - L - 篇的断句标点作些分析。   关键词 : 英藏敦煌社会历史文献释录》 毛诗郑笺 标点  《  
中图分类号:2 3 1 ( 4 .  ; 文献标识码:   A 文章编号 : 0 - 2 2 20 ) 1 0 3 一 9 1 1 65 (06 0 - 19 o   0

郝春文先生主编的《 英藏敦煌社会历史文献释录》 科学出版社 , 0 年 。下称《 ( 2 1 0 释录》  )
是对英国国家图书馆收藏的汉文非佛教文献写卷 的录文 , 并对原件 的错误加 以校理。《 释录》  

的出版 , 对于我们使用敦煌文献大有益处 , 学界对此有很高 的评价 , 在此不赘。因研究兴趣所  致, 笔者对第一编的 S 1( .O 毛诗郑笺》 颇为措意。尽管其仅有《 邶风 ? 燕燕》 静女) 5 , 至《 1 篇 而  且《 燕燕》 《 、 日月》 《 、 静女》 篇皆有残缺 , 3 但对于我们认识唐代 以前 的《 毛诗郑笺》 考理《 。 十  三经注疏》 版本 , 都是难得的资料 。《 释录》 对该篇的录校很见功夫 , 但也不可避免地存在着一 
些问题 。笔者不揣浅陋, 仅就其标点问题胪列如下 , 并作分析 。 祈方家教正 。  

1 乃如之人。 . 德音无良。音。 声。良。    善也。 I
月诸 。 东方 自出。( 日月》  《 )

I 口行如此。 何能口。 良可忘也。日居 
I 不但包含“ 乃如之人,  

按: 核查敦煌卷予原文之残缺空文, 以及甲  ‘ 下之l 本。 善也”  

德音无 良” 笺》 , 之《 文 而且包含 “ 胡能有定 , 俾也可忘” 之经文 , 因此根据经传分文及《 释录》 整 

理 缺文的 则,‘ 原 。善也”' ̄ ‘ - 缺文当 l 有定。 F 2 为: 胡能 俾也可 。 前缺文 行小 以 郑 忘l此 为双 字, 示《  

收 稿 日期 :05— 1 5 20 0 一l 

作者简介 : 马新钦 , 17 一 , 山东平 邑人 , (9 1 ) 男, 暨南大学华文学院讲 师, 文学博士, 主要从 
事古籍整理及先秦文学研 究。  
?

19 ? 3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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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煌学辑刊 

20 06年第 1 ( 期 总第 5 期 ) l  

笺> 缺文 ; 后者“ 胡能有定 , 俾也可忘” 则是所补单行经文 , 口行如此 , “ 何能口, 良可忘也” 皆为 
其注 。  

又 ,胡能有定 , “ 俾也可忘 ” 郑笺》 之《 虽多有缺 文 , “ 但 良可忘 也” 句读有误还是 明显 的。  

“ 当属上。甲本< 良” 郑笺》 俾 , 。君 之行 如此 , 云“ 使也 何能有所定 ?使是无 良, 可忘也。< ” 正  义> “ 日:君之行如是 , 能有所 定?使是无 良之行 , 何 可忘也。 均以 “ 良” ” 无 解释诗句 “ 德音无  良” 可见“ 乃“ “ ” 。然而《 , 良” 善” 好 义 释录》 良可忘也” 良” “ 之“ 则是“ 确实” , 义 其与经、 笺= < 》  
不合甚明。故“ 胡能有定 , 俾也可忘” 注文 当断为 : ……行如此 , “ 何能……良。 可忘也。  ” 2 终风且噎 。 日有噎。阴而风曰噎。《 云: 。 . 不 笺> 有 又也。既竟 日风且复噎不见 日。 而又  噎。谕 州吁之 阍乱甚。( 终风>  《 )

按 :不见 日” 当属上 。 自为一句 。其一 , 法上讲 ,而又 ” 且复” “ 不 应 从句 “ 与“ 相对 , 是上言  “ 日风 , 竟 且复喳” 下言“ , 不见 日, 而又喳” 。其 二 , 从释义上讲 , 既竞 日风 , 复瞳” “ 且 为解 “ 终 
风且疃” ,不见 日, 者 “ 而又瞳” 乃言“ 日有瞳” , 不 者 郑玄所释甚为清晰。其三 , 从阴气 由弱至强  的自 然发展过程看 ,不 日有瞳” “ 为阴气极盛之时, 较之 阴气 尚薄的“ 终风且 喳” 为甚 , 以< 所 郑 

笺> 比之日“ 州吁之阁乱甚” 。《 也 正义》 “ 州吁暴益甚 , 日:此 故见其渐也 。言 ‘ 且喳 ’ , 阴  者 且
往瞳 日, 其阴尚薄。不见 日 日瞳也。复云 ‘ ’则 阴云益甚 , 则 瞳 , 天气弥阔 , ‘ 故云 喻州吁之 阉乱  甚 ’ 。以‘ 也 且瞳’ 巳喻其阉 ,又瞳 ’ ‘ 弥益其 闰 , 故云 ‘ ’ ” 甚 也。 可见“ 日风 , 竟 且复瞳” 阴气  是
始往“ 日” 尚为薄弱 ; 瞳 , 阴气不断积聚, 以“ 是 不见 日” 而天弥 阉。那么二句实有程度的差别 ,   不当混 同为一 。因此“ 且复瞳” 当有逗号 。 下   3 .寤言不寐. 愿富则嚏。嚏, 咳也 。《 云 : 我也。愿 . 笺> 育。 思也。嚏, 当为不敢 嚏咳之  读 嚏。……今俗人育嚏云 : 人道我 , 我则嚏 . 古之遗语。 ( 终风>  《 )

按 :俗人” “ 连文 , 误。“ 指“ 俗” 俗语 ” “ , 人言嚏云 ” 等均为俗语所盲。< 等 正义> “ 日: 称  ‘ , ’ , 俗 人云 者 以俗之所传有验于事 , 以取之。 是为证明。故此处当断为: 可 ” 今俗 。 人育 ‘ ’ 嚏 
云 :人道我 , “ 我则嚏。  ” 又 ,古之遗语 ” “ 前之逗号 , 改作句号 。“ 应 古之遗语 ” 非是“ 言嚏云 ” 人 之言 , 乃补释上文  之语 。前文句义已完 , 故应于“ 下加句号。 嚏”   4 序《 . 击鼓> 怨州吁也。卫州吁用兵暴乱, , 使公孙文仲将二平陈与宋 , 国人怨其勇而无礼  也。将者 , 将兵伐郑……《 春秋传> 宋殇公 之即位 , 日: 公子冯 出而奔郑, 郑人欲纳 之。及 卫州  

吁立将 , 修先君之怨于郑. 而求宠于诸侯 。 以和其民。 使告于宋日……故宋公、 陈侯 、 蔡人、 卫人 
伐郑 , 在鲁隐公四年。( 击鼓序>  《 )

按 :立将” “ 不可连属 。“ 指“ 立” 立为君 ” 即《 , 左传 ? 隐公四年》 所谓“ , 春 卫州吁弑桓公而  立” 将” 将要” 。“ 乃“ 之义 , 将兵 ”将军之将 。因此“ 字当属下 。言卫州吁刚篡政为君 , 非“ 、 将”   为求得邻国的支持 , 并转嫁卫人对他的不满 , 就以报“ 先君之怨 ” 为名 , 谋伐郑国。  
“ 伐郑 ” , 下 当为句号。“ 在鲁隐公 四年 ” 毛传》 为《 补充说明卫州 吁事所发生之时代 , 非为 

《 毛传> 左传> , 引《 语 故另为一句。  
5 .击鼓其镗 , 踊跃用兵。镗 , 镗然, 击鼓声。( 击鼓>   《 )

按 :镗 , “ 镗然” 为循环释义 , 古无此法。“ ” 镗 当与“ 镗然” 连读。《 说文 ? 金部> “ 。 :镗 钟鼓 

之声……《 日:击鼓其镗 。 ’ 镗镗然” 击鼓声” 诗》 ‘ ”是“ 为“ 。隋虞世基《 讲武赋》 “ :曳虹旗之正 
?

1 柏 -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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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美藏敦煌社会历史文献释录》 毛诗郑笺》 之《 标点献疑  正, 振夔鼓之镗镗。 明何景明《 ” 淮水送张驰》 :淮水汤汤 , 诗 “ 伐鼓镗镗 。为其例。故“ ” 镗然” 不 
应 自为句, 应上屑。   6 死生契阔. . 与子诚说。< 说 悦=> 。契 阔. 勘苦; 数 。< 云 : 说, 笺> 从军之士 . 与其伍约 

死生也。相与处勘苦之中. 我与子成相说爱之恩. 志在相救活也。I 击鼓>  《 )

按 :与子诚说” 诚” 甲本作“ , “ 之“ 。 成” 是。《 郑笺》 注作“ 我与子成相说爱之恩 ”亦可证  , “ 为“ 之误字。疑“ 是敦煌本抄手误 书, 释录》 诚” 成” 诚” 故《 当于“ 下注出正字“ 。  诚” 成” 娜
又,与其伍约死生” “ 文义不通, 士卒们决无 “ 约死” 之理 , 而且 “ 约死” 亦与下文“ 志在相救 

活” 自相矛盾。实际上 , 死生” 相说爱之恩” 皆为相约之辞 ; 自“ 至“ , 末句“ 志在相救活也 ” 为  则 《 郑笺》 总括之语 。故《 郑笺》 云云当断为 : 从军之士 , 与其伍约 :死 ( 、 “ 也) 生也 , 相与处勤苦之  中, 我与子成相说爱之恩 。志在相救活[ )四 ” 也 。 
又 ,说 “ 悦二” 为经文“ 之音注。敦煌本抄手认为“ ” 二” 一是说话之“ , 说” 说 有“ 音: 说” 

二是欢悦之“ ” 悦 。是“ 表示两个读音 。故此处当断为: 、 二” 说 悦。二。  
7 凯风 自南 . . 吹彼棘心。兴也. 南风谓之凯风。乐夏之长养万物 . . 棘 难长养。I 凯风>  < )

按 :兴也” , “ 下 当为句号。“ 兴也” 乃总盲“ 凯风 自南 , 吹彼棘心” 所用 的艺术手 法 , 其下 .  

“ 南风谓之” 云云非为承前之言 , 而是具体解释语词、 诗意者 。因此“ 兴也” 的逗号应改为句号。  
《 释录》 于他处“ 兴也” 都读为句号 , 雄雉》 雄雉于飞 , 如《 “ 泄泄其羽” 《 , 毛传》 “ : 兴也。 《 ” 匏有 

苦叶》 匏有苦叶 , “ 济有深涉” 毛传》 “ 《 : 兴也。 均可证此处逗号为误 。 ”  
又,南风谓之凯 风” , “ 下 句号 当改为逗号。“ 乐夏 之长养万物” 乃承 接上文 而解 释 “ 凯 

风” 《 。正义》 “ 日:南风谓之凯风 。释天》 《 文。李巡 日:南风 长养万物 , ‘ 万物喜乐, 日凯风 。 故 ’   凯, 乐也。《 以风性乐养万物 , 传》 又从南方而来 , 故云 ‘ 乐夏之长养 ’ ” 也。 夏之风从南而来 , 乐  养万物, 日凯风。可见“ 故 乐夏” 句与“ 南风” 句句意相连 , 不可以句号隔断。而“ 长养 万物” 后 
则当为句号 , 因其前为释“ 凯风” 后则是传注“ 义 , , 棘” 所解不一 。 故当用句号。  

8 棘心夭夭 . 氏劬劳。夭 . . 母 盛貌 ; 劬劳 . 病也。《 云 : 笺> 夭夭 以谕七子 . 少长母养 之. 病 
苦。( 凯风=  < } )

按 :天” 甲本作“ “ , 天天” 是。经文“ , 天天” 作为重叠词 , 是不可单释 , 因此《 毛传》 不会仅 

释一“ 字 , 天” 况且下《 郑笺= } 亦言“ 天天” 也可证明此处敦煌本脱一“ 字 , , 天” 当补足。   又 ,天天以谕七子” “ 句义不完整 。天天 ,毛传》 《 解作繁盛之貌 , 郑笺》 《 焉能喻作“ 七子”  ? 而且上文“ 吹彼棘心” 郑笺》 :棘 , 《 云 “ 犹七子。 那么同出郑笺 的二处注文不当如此前后矛盾。 ”   再则 ,少长母养之” “ 也句义不通。因此 “ 笺》 等 当断为 : 《 云” 天天 以谕七子少长。母养 之 , 病 
苦( ) 《 也 。 正义》 “ 日:故棘心天天 , 然得盛长……故七子皆得 少长 , 棘木 之难长者 , 然 凯风吹 

而渐大 , 犹七子亦难养者 , 慈母养之以成长 , 我母氏实亦劬劳病苦也 。其 “ ” 七子皆得少长” 正是  《 “ 笺》 七子少长” 所谓 。故“ 少长” 二字当属上 , 不属下。   9 深则厉 . . 浅则揭。以衣涉水为厉 . 由带以上 为揭。揭 . 谓 褰衣也 。遭时制宜如遇水 . 深 
则厉 . 浅则揭矣……《 云 : 笺> 既以深浅记时. 因以水深浅喻男女之才性。贤与不 肖及长幼也 .   各顺其人之宜. 为之求配耦。( 匏有苦叶>  《 )

按 :遭时制宜” “ 下当读为逗号。因 四字为总 冒之文 , 盲人应随时应变 , 见机 而行。下 “ 如  遇水 , 深则厉 , 浅则揭” 乃所举之例 , 以示人之“ 遭时制宜” 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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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煌学辑刊  

20 06年第 l ( 期 总第 5 期) l  

又 ,男女之才性” 贤与不 肖” 长幼” 并为“ “ “ 及“ , 水深浅 ” 的喻指 , 因此 “ 因以水深浅喻男女 

之才性” 不可独立成句 。《 正义> “ :男女才性 、 贤与不 肖者 , 大明= ‘ 若《 》 天作之合 。 《 》   云: ’ 传= 日: ‘ 贤女妃圣人 , 得礼之宜。 言长幼者 ,礼》 ’ 《 女年十五得许嫁 , 男年长于女十年。则女十五 , 男二  十五 ; 女二十 , 男三十 , 各以长幼相敌。以才性 、 长幼而相求 , 各顺其人之宜 , 是 为之求妃耦 。  ”
以“ 才性、 贤与不 肖” 连文  以“ 又 才性 、 长幼” 言 , “ 并 是 才性” 贤与不 肖” “ “ 及 长幼 ” 并举也。  

《 释录= 水深浅” 》 以“ 仅喻“ 才性” 是错误 的, 才性” 故“ 下之句号应改为顿号。  
l. 0 济盈不潘轭 ( )雉鸣求其牡。濡 。 轨 。 渍也 ……犹雉 鸣而而求其牡矣。飞日雄 。 雌走 日   牝牡。 ( 匏有昔叶=  《 》 ) 按 : 而而” 甲本、 “ , 敦煌原件均仅一 “ 字 , 而” 是。所多一“ 为衍文 , 而” 应删除。  

又 ,飞 日雄 , “ 雌走 日牝牡 ” 令人 费解。此处 当断为 : 日雄雌 , 日牝牡 。《 , 飞 走 正义=   》 日: “ 释鸟> ‘ 《 云: 鸟之雌雄不可别者 , 以翼右 掩左 , ; 掩右 , ’ 飞 日雌雄也。《 雄 左 雌。 是 释兽> : 云  ‘ : , ; , ’ 麇 牡 磨 牝 魔。 是走 日牝牡也。所引《 ” 尔雅= 释鸟= 《 》 的《 》 释兽= 、 》 两篇 , 明确揭示飞禽 日“ 雌  雄” 走兽 日“ , 牝牡” 二者相对成文。故“ , 雄雌” 当连文 , 雌” “ 宇属上。  
1. 1 行道迟迟 。 中心有违。迟迟 。 舒行 ; 。 违 离也。《 云: 。 笺》 违 徘徊也。行于道路之人 , 至  将离别 。 尚舒行心徘徊然。( 谷风=  《 》 )

按 : 尚舒行心徘徊然” 语意模糊。 甲本“ 上有 “ , “ , 心” 其” 使意甚显 : 尚舒行” “ 重言 “ ”  行 , 谓路人分别时行步尚迟缓 , 心徘徊然 ” “ 重言“ , 心” 谓路人心中充满难舍之情 。《 正义》 “ 日:盲  相与行于道路之人 , 至将离别 , 尚迟迟舒行 , 心中犹有乖离之志, 不忍 即别 。 可见前者乃就“ ” 行 
道迟迟” 而言, 后者乃就“ 中心有违” 而言 , 以“ 所 尚舒行 ” 下当有句读 ( 逗号 )  。 l. 2 何有何亡 。 僵侥求之。有谓富 。 亡谓贫。《 云 : 笺> 君子何所有乎 l何所亡乎 !吾其饶 

( ) 僵 傀勘力为求之也。( 谷风=  《 》 ) 按 : 乎” 的叹号均 当改作逗号。其一 , 君子何所有” “ 两“ 后 “ 、 何所亡” 都是下 “ , 吾其傀 侥 

勤力为求之” 之” 的“ 所复指对象 , 换言之 , 二者都是“ ” 吾 所求取的对象。若“ 后用叹号 , 乎” 则 
割裂了上下文义。其二 , “ ” 两 乎 字均表肯定语气。《 韩非子 ? 老= “ 日:礼者 , 解 》 故 : ‘ 忠信之薄 
也, 而乱之首乎 。 ’说苑 ? ”《 权谋= “ 》 君之所得 山戎之宝器者 , : 中国之所鲜也 , 不可以不进周公 

之庙乎 。 即其例。因《 ” 郑笺> 所言并非感叹语气 , 乎” 故“ 后均不可用叹号。  
l. 3 昔育恐育鞠。 及尔颠覆。育。 长也 ; , 鞠 穷也。《 》 : 笺= 昔育 。 云 育稚。及 。 与也。昔幼稚 

之时. 恐至长老穷匮. 故与女颠覆尽力于众事 。 难易无所辟。 ( 谷风=  《 》 )
按 :育稚” “ 连文, 不辞 。甲本作“ , 育 稚也” 则《 , 郑笺> 昔育 ” 育” 稚 ” 释“ 之“ 作“ 义。下“ 昔 

幼稚之时” 正是 “ 昔育” 。因此“ 义 昔育 , 育稚” 当断为 : 昔育 , , 。因“ 育 稚 昔育恐育鞠” 句有二  “ , 毛传= 育鞠 ” 育 ” 长” 《 育” 《 》 释“ 之“ 作“ , 郑笺> 复注“ 昔育” 育” 稚 ” 故“ , 前之  之“ 作“ , 育 稚”
“ 昔育” 就具有提示所 释之词作用 , 释录》 《 或不 明此例 , 育稚 ” 以“ 解释“ 昔育” 大误。总之 , ,  
“ 育稚” 不当连文 ,育” “ 下应旬读。  

l. 4 有洗有溃。 既诒我肄。洗 。 洗武也 ; 。 溃 溃怒也。肄 。 劳也。( 谷风>  《 ) 按 :洗 , “ 洗武也; , 溃 溃怒 也” 当断作 : 洗洗 , 也 ; 溃 . 武 溃 怒也 。《 郑笺 = “ 子洗 洗  》 日: 君 ( 、 然) 溃溃然 , 无温润之色 , 而尽遗我以劳苦之事 , 困我也。 《 欲 ” 正义= “ 》 日: 故有洗洗然威武之 
容, 有溃溃然恚怒之色。 均 以“ ” 洗洗” 溃 溃” “ 为叠 文 , 并解 “ 洗” “ 武” “ 洗 作 威 , 溃溃” 恚  作“
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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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 = 英藏敦煌社会历史文献释录= = 》 毛诗郑笺= 之{ 》 标点献疑 
怒” 此足证“ 。 洗武” 的连属、溃怒” “ 的并言都是错误 的。故“ “ 各应属上。 洗” 溃”   l. 5 黎侯寓于卫 . 卫不能修方伯连率之职 也。黎之 臣子 以责 于卫。卫 . 康叔 之封爵。称 

侯. ( ) 侯命 今 日伯者. 时为州伯。周之制 . 使伯从牧。< 春秋传> 五侯九伯 . 日: 侯为牧 。( 鍪  <
丘序>  )

按 :侯今日伯者” 甲本无“ ” 是。“ 乃敦煌抄手涉上而衍。 “ 。 侯 , 侯”  

又 。封爵” 当连文。封指封 国。如{ “ 不 = 尚书 ? 蔡仲之命= “ 》 肆予命尔侯 于东土 . 即乃  : 往 封 。孔{ 》 “ ” = 日: 往就汝所封之国。 爵指禄爵, 传= ” 凡公 、 子、 、 侯、 伯 男五等 。康 叔 ( 周公弟 ) 被封 
卫国, 受爵为侯。因此在“ 封爵” 下读为句号 , 不但使下“ 称侯” 句缺少主语 , 句意不完。而且混  淆了“ “ 的含义。故 自“ 封” 爵” 卫康叔” 州伯 ” 至“ 应断为: 。 卫 康叔之封 , 爵称侯 , 日伯者 , 今 时 
为州伯。   又 ,五侯九伯” 当为句号。“ “ 下 侯为牧” 非出{ = 春秋传= 0 九伯 ” 》 若“ , 下为逗号 , 易使人产生 

“ 侯为牧” 也是{ = 春秋传= 》 的误解。为明确见 , 当将“ 九伯” 下之逗号 , 改作句号 。  
l. 6 鍪丘之葛兮 . 何诞之节兮。兴也。前高后下日旄丘。诸侯以国相连一 . 忧患相及。如 

葛之蔓 . 延相连及。(= 《 鍪丘序>  )

.  

按 :释录= { = 》 或以“ 为滕蔓 , 蔓” 不合诗 旨。“ 蔓延” 为同义复词 。 常相系联。{ ? = 郑风 ? 诗 野 
有蔓草= “ 》 野有蔓草” { : ,毛传= “ , = 》 日:蔓 延也。 { ”= 》 “ 正义= 日: 郊外野 中, 有蔓延之草 。 蔓延 为牵  ” 缠不断之状。延 , 莛” = 通“ 。{ 经典释文= “ 》 蔓莛 ,莛) 以战反。又音延 。 { : ( , ”= 玉篇 ?H 》“ , .部= 莛   . :

蔓莛。 晋左思{ ” = 蜀都赋= “ 》 麋芜布滢于中阿, : 风连莛蔓 于兰皋。 蔓莛 即蔓延。因此“ 下不  ” 蔓”
当有句读。  

l.简兮简兮 . 7 方将万舞。简 . 大也……以干羽为万舞 . 用之宗庙 山川 . 故富于四方。<   笺> 云 : 择也 ; . 筒. 将 且。择人者 . 为且祭祀 . 当用万舞 . 万舞千舞 ( ) < 羽 。( 简兮>  )

按 :当用万舞” , “ 下 甲本尚有“ , 也”表示句意已结束 , 故其下之逗号 当改为句号。   又 ,万舞干舞”语意含糊不清 。甲本作“ “ , 万舞 , 干羽也” 可见“ 。 干舞” 为解 释“ 万舞” , 者 
因此当断为: 万舞 , 干舞。   又 ,干舞” 舞” { “ 之“ ,释录= = 》 以为错字 , 故在括号例注出正字——“ 。按 ,羽” 羽” “ 字乃依 甲  

本, 但阮元{ = 十三经注疏 ? 校勘记= 为“ ” 》 认 羽 为误字 , 舞” “ 方是正字。{ = 校勘记= “ 》 小字本 、 : 相 
台本 ‘ 作 ‘ ’考文古本 同, , 羽’ 羽’ 舞 , 按 ‘ 字误也。‘ 以干羽为万舞 ’ 是毛义 ; 万舞 为干舞 , 篙舞 

为羽舞 , 郑所易也。{ = 》 正义= 有明文, 又标起止云 :{ 》 简择’ 干舞 ’ ’ ‘ 笺= = ‘ 至‘ 。 亦可证。不知者乃 
顺上{ 》 = 改此{ 》 ” 传= = 耳。 考证甚精 , 笺= 认为“ 万舞 , 干舞” 为郑玄言 , = 》 干羽为万舞” 与{ 毛传= “ 不同 ,  

故此不可以毛校改郑。“ 改作“ , , 舞” 羽” 显误 当依本字。   l.日之方 中. 8 在前上处b教国子弟. 以日中为期。< 云 . …?周 礼> 大胥掌学士之  笺> . < . : 板. 以待致教诸子 . 春入学舍 . 采台舞。 ( 筒兮>  《 = ) 按 :周礼 ? { = 大胥= 甲本“ 均作“ , 教” 》 、 板” 版” “ 均无 , 是。郑玄在笺注{ = 诗经= , 》 引用 自己 时   为之作注的{ = 周礼》 自当不会错讹至此 , 版” , 故“ 之误书“ ,教 ” 板” “ 之误衍 , 都是敦煌本抄手所 
为。   又 ,释录= 学舍” { = 》 以“ 为词  似解“ ” 舍 为学馆 , 殊误 。“ 应属下 , “ 连 文。“ ” 舍” 与 采” 舍 通 

“ ,舍采” 释” “ 即舍菜, 是古代学子入学 以苹蘩之属祭祀先师的仪式 。{ = 周礼 ? 大胥》 “ , : 春 人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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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煌学辑刊 

20 06年第 l 总第 5 期 ) 期( l  

学, 舍采合舞。 郑玄注 : 春始 以学士入学官 , ” “ 而学之合舞 , 等其进退 , 使应节奏。郑司农 云=  

‘ 舍采谓舞者皆持芬香之采。或 日:古者 士见于君 , ’ ‘ 以雉为贽 ; 见于师, 以菜为挚。菜直谓疏  食菜羹之菜。 或日:学者 皆人 君卿大夫之子 , ’ ‘ 衣服采 饰。舍采者 , 减损解 释盛 服, 以下其师 
也。 ……( ) ’ 郑 玄谓 ‘ ’ 舍 即释也 ,采 ’ ‘ 读为菜。始入学必释菜礼先师也。 可见 四解 皆以  ” 舍  采” 为词 , 而其义训当以郑玄之“ 释菜” 解为长。“ 舍采合舞 ” 即谓学子春天人学馆 , 先行释菜礼  于先圣先师  后学舞于师 , 而能合其节奏 , 同其步伐。故< 周礼> 云云当断为 :周礼> 大胥掌学  < :
士之板 ( , 版) 以待致诸子。春 , ‘ 入学。舍采合舞 。   l. 9 赫如疆赭, 公育镊 爵。赫 . 赤貌 ; . 涯 厚也。祭有卑: < l 许愿 于郡二> 覃 胞翟闷寺者. 惠下  之道 , 见惠不过一散。《 云: 笺) 硕人窖色赫然 . 鼍 之丹。君徒赐其爵而已。不知其贤而进  如J渍 【

之. 散受五升也。 ( 简兮>) 《   按: , 卑 甲本、礼仪> < 均作“ , 。< 畀” 是 礼记 ? 祭统> “ :夫祭有畀烽、 、 闷者 , 胞 翟、 惠下之道  也。 又日:畀之为言与也 , ” “ 能以其余畀其下者也。焊者 , 甲吏之贱者也 ; 胞者 , 肉吏之贱者也 ;   翟者 , 乐吏之贱者也 , , 门之贱者也。古者不使刑人守门, 阉者 守 此四守者 , 吏之至贱者也。尸  又至尊 , 以至尊既祭之末而不忘至贱 , 以其余畀之。 是见“ 乃“ 之形似而误 。又 ,礼  而 ” 卑” 畀” < 记> 仅有“ 胞 、 、 四守 , 埠、 翟 阉” 并无“ , 寺” 寺” 则“ 当为衍文。   又 ,惠下之道” , “ 下 当为句号 , 表示引用< 礼记> 之语 已结束。   又, 释录> < 未为“ 之音“ 埠” 许愿于郡二” 句读 , 当断为 : [ ] 于郡[ ] 今 许愿 反 , 反 。二。其例 
详见第 6 。 条  

总之 ,毛传> 祭有” < “ 云云当断为 : 祭有畀焊( 许愿[ , 反]于郡[ 。二 。、 、 阉者 , 反] )胞 翟、 惠 
下之道也。见惠不过一散。  

又, 爵” , “ 前 甲本有“ , 一” 是。< 之“ 爵” 传> “ 笺> 一 与《 之 一散” 相对。爵、 散皆为酒器名。   爵容一升 , 散受五升 。< 礼记 ? 礼器> “ 以小 为贵者 ……贵者献 以爵, :有 贱者献 以散 。郑玄注  ” 日:凡觞 , 日爵, 日觚 , “ 一升 二升 三升日觯 , 四升日角 , 五升 日散 。 则是“ 小而贵 ,散” ” 爵” “ 大而  贱, 二者不 同。“ 又泛称酒器。< 爵” 正义》 “ 日:散谓之爵 , , 爵 总名也 。< ” 说文 - 鬯部> “ 礼  : 爵, 器也。 段玉裁注日:古说今说 皆云‘ ” “ 爵一升 ’< , 韩诗> 爵、 、 、 、 , 说 觚 觯 角 散 总名日爵。那么经  ”

文“ 公言锡 爵” 笺> 君徒赐其 爵” 皆取总名——酒 器, 与< “ , 非谓一升之 “ 器; 传> 爵” 而< 则据文 
义作具体之解——“ ” 可见在释义上 二者并不矛盾 。因此 < 作 “ 散 , 传> 一散” < 当作 “ , 笺> 一  爵” ‘ 。‘ 君徒赐其 爵” 爵” , 之“ 上 当补“ 字。 一”   又 ,不知其贤而进之” 似言国公不知硕人贤却仕 进之, “ , 其与本诗主 旨“ 不用贤” 相违 , 而  且该句与下文“ 散受五升” 毫无意义上的联系 , 皆“ 字下属所致 。“ 当属上。< 谓  此 散” 散” 笺> 硬人虽有德能容貌 , 然为乐舞之人 , 地位不尊 , 国君亦仅赐其一杯酒 。因君不知其贤 , 故赏赐他  象征卑贱的容纳五升 的“ ” 散 爵。< 释录> 君徒赐其一 爵而 已” 于“ 下断为句号 , 也割裂 了下文  进一步解 释“ 爵” 一 为何义的整体联系, 故其句号当改为逗号 。“ 君徒赐其 ” 一下 。 应断为 : 君徒  赐其 ( 】 一 爵而已, 不知其贤而进之散 , 受五升也。  
2. O 云谁 之思 , 西方美人。《 云 : 求思乎 . 笺) 我 思周室之 贤. 以其宜 荐硕人 与在 王位也。  

( 简兮>  《 ) 按 :求” 甲本作“ , “ , 谁” 是。“ 我求思乎 ” 不辞 , 求 ” , 且“ 于经文无涉 , 求” 谁” 故“ 为“ 之误 
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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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英藏敦煌社会历 史文献释录》 毛诗郑笺》 之《 标点献疑 
字。  

又 ,思乎” “ 后当为问号。“ 我谁思乎 ” 为设问之辞 ,思周室之贤” “ 为答 问之辞 , 其义甚显 。  
又 ,宜荐硕人” , “ 下 宜加逗号。前言思西方周室之美人 , 若得其人 , 当荐硕人 ; 后具体 申说 

“ 荐硕人” 与在王位也。“ , : 与” 使也。 言“ ( @ 使 硕人 ) 在王朝也” 《 义》 。为使句义更为清  (正 )
晰,硕人” “ 下应有一句读。  

2.毖彼泉 水. 1 亦流 于淇。兴也。泉水 始发 毖然 . 入淇 水。《 云: 水流 而入淇。 流 笺> 泉   ( 泉水>  《 )
按 :毖然” “ 为状物的形 容词 , 当有所属的词语 。“ 其 毖然流” 应为一句。 甲本 “ 下 有  流”

“ , 也”亦见“ 与“ 流” 毖然” 连文。另外 ,正义》 《 明确表示注疏 的起止作“ 传= 泉水始 出,然  《 》 ‘ 四
流” , ’ 并疏之 日:《 以为毖彼然而流者 , “ 毛》 是泉水亦流入于洪水。以此连云泉水 , 知为始 出毖 
然流也 。此亦证明“ 不应属下 。 ” 流”  

2.娈彼诸姬 . 2 聊与之谋。娈 . 好貌也 ……《 云 : 。 笺> 聊 且略之辞 ; . 诸姬 未嫁之女。我且欲  略与之谋。妇人之礼 . 观其志意. 亲亲之恩也。( 泉水>  《 ) 按 :我且欲略与之谋” “ 句义未完 , 而且下旬“ 妇人之礼 , 观其志意” 扦格不通 , 因此知“ 妇人  之礼” 应属上。《 正义》 毛传》 “ 疏《 日: 我所思念者 , 念娈然彼诸姬未嫁之女 , 愿欲 与之谋妇人 
之礼。 疏《 ” 郑笺》 “ 诸姬 ’ 日:以‘ 总辞 , 又卑欲与谋妇人之礼也。姑姊尊 , 故云 ‘ ’ 明亦与谋  问 ,

妇人之礼。此卫女思归 , 但当思见诸姬而已, 与谋妇礼 。观其志意 , 思 是亲亲之恩也。 明确指  ” 出卫女与诸姬“ 谋妇礼 ” 谋妇人之礼” 或“ 。故“ 我且” 云云当断为 : 我且欲略与之谋妇人之礼。  
观其志意 。 亲亲之恩也 。  

2.载脂载牵 . 3 还车言迈。脂牵其车以还我则行。( 泉水>  《 ) 按: , 、 牵 甲本 敦煌原件均作 “ , 牵” 是。“ 即辖 , 牵” 释录》 牵” “ 乃《 误字。  
又 ,脂牵( 其车以还我则行” 未加句读 , “ 率) , 易使人产生“ 音 h C “ 还” u m,还我” 是使我还家 

之义的误解。其实 , ,音旋” 《 还 “ ( 经典释文》 。还车、 ) 车以还 , 旋车” 《 即“ ,郑笺》 “ 日: 嫁时乘  来, 今思乘 以归。 《 ” 正义》 “ 日:归卫 国耳 , 则为我脂车 , 为我设荤 , 则 而还逼其车 , 我则乘 之以 
行。 因此 ,脂零” ” “ 云云当断为 : 脂牵其车以还 , 我则行。  

2. 4 遄臻于卫 . 不瑕有害。遄 . 疾也……《 云 : 犹过也 ; 何也。我还车疾至于卫而  笺> 瑕. 害.

反于行, 无过差 . 有何不可而止我。(泉水=  《 } ) 按: , 反 甲本作“ , 。“ 返”宇通 至于卫 而反于行 ”语句不通 。《 》 , 笺= 谓女欲疾 至于卫 , 以慰  相思之情 , 后即返回。“ 反于行 ” 不合诗意。“ 于行” 与下 “ 无过差” 为句 , 指卫女认 为 自己“ 疾 
至卫而反” 发乎情止乎礼仪 , , 在品德行为上并无过错 。故“ 于行” 当属下旬 。   又, 末句“ 有何不可而止我” 《 ,正义》 “ 日:而欲疾至卫 , 不得 为违礼远义之害 , 何故不使我 
归宁乎?则其为反问语气甚明。故末句应用问好 , ” 而非句号 。  

2. 5 我思肥泉 . 兹之永叹。所 出同所归异为肥泉。《 云 : 此也。 自卫而来所渡水. 笺> 兹. 故  思此而长叹。( 泉水=  《 } )

按 :此也” “ 下当为逗号。兹 , , 此也 指肥泉。肥泉为“ 卫水” 《 ( 正义》 ,p 笺= 自卫而来  )e( 》 “ 所渡水” 亦是“ , 思此而长叹” 此” 之“ 。可见“ 自卫而来所渡水” 为另起之意 , 非 乃紧接上文而 

复释“ ( 兹”肥泉) 之词, 因此“ 此也” 卞为句号, 不但使“ 卫而来所渡水” 自 注得突兀, 也使“ 思此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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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煌学辑刊   而长叹” 此” 之“ 没有着落。“ 此也 ” 下不可用句号 。  

2 0 年第 1 总第 5 期) 06 期( l  

2.其虚其耶< 6 余徐 。 。 二) 既亟祗且。虚 。 徐也 ……《 云 : 。 笺> 耶 读如徐。 言今在位之人 . 其  故戚仪。虚 . 徐。宽仁者今 皆为急翘之行也。 ( 北门>  《 ) 按: , 耶 甲本作“ ”汉代石经亦作“ , 。“ 乃形似之误 。 邪 , 邪” 是 耶”   又 ,邪” “ 之音注——“ 余徐 , , 二” 当断为 : 、 余 徐。二 。  

又, , 祗 甲本、 敦煌原件均作 “ , 。下二条“ 只” 是 既亟祗且 ” 均宜改“ 作“ 。“ 是句  祗” 只” 只” 末语气词 , 表终结或感叹。《 ? 诗 廊风 ? 柏舟》 “ :母也天只 , 不谅人 只! 《 ” 楚辞 ? 大招= “ 》 青春  :
受谢 , 白日昭只。 宋王安石《 ” 闻望之解舟> “ 诗: 子来我 乐只, 去悲如何 ! 均为简体 “ , 子 ” 只” 而  不是“ 或“ ” 祗” 祗 。实际上 , 只” “ 与二字在意义上并不全 同 , 尤其在表“ 旬末语气词 ” 二者  上,

均无此义。 可见“ 、 祗” ∞ 只” “ 并非同字 , 也就是说 ,祗” “ 不是“ 的“ 只” 通用繁体字” 故“ ” , 祗 当 
依原文作“ ”  只 。

又 ,静女> “ 《 :仲氏任只。 “ ,释录》 祗” 其误与此条 同。故 “ ” ” 只” 《 作“ , 祗 当依敦煌原文作 
“ ”  只 。

又 ,读如徐” “ 下当为句号。因其上为“ 之注音 , 下“ 耶” 其 言今” 云云乃总释经文之语 , 二 

者所释不同 , 读如徐” 故“ 下断为逗号是不合适的。   又 ,其故威仪 ”不是完整句子 , “ , 故其下之句号定误 。“ , 。 , 虚 徐 ” 亦误 ,虚徐” “ 为连文 , 则  此旬当作 : 其故威仪 虚徐。《 正义> “ 释训> : 其虚其徐 , 日: 《 云 ‘ 威仪容止也。 孙炎 日: 虚徐 , ’ ‘  

威仪谦退也。 ’ 郑笺> 威仪虚徐” ” 则《 “ 乃源 自《 尔雅> 正义> 。《 又日:然则虚徐者 , “ 谦虚闲徐之  义。故《 》 :威仪虚徐 , 笺= ‘ 云 宽仁者也 。 ’ 虚徐 ” ” 是“ 系为一词 , 不可判析。实际上 , 虚” @ “ 不作  “ 解 , 邪” 徐” 而“ 方作 “ 解 。《 徐” 正义》 “ 传= , 日:但《 》 诂训叠经文耳 , ‘ 为‘ ’ 质 非训 虚’ 徐 。此作  ‘ 其邪 ’ 《 ,尔雅> ‘ 作 其徐 ’字虽异 , , 音实同 , 笺》 : 邪 , 故《 云 ‘ 读如徐 。 ’ ” 所以 , “ 将 虚徐” 读开是 
错误 的。  

总之, 《 云” “ 笺> 等等当断为: 耶, “ 读如徐。言今在位之人 , 其故威仪虚徐 , 宽仁者 ; 今皆为 
急魁之行也。 认为其故“ ” 威仪虚徐” 为“ , 宽仁” 之人 , 而今皆变成 了暴躁刻责之人。诗以古、 今  之行异 ,  比喻 当今卫国政治“ 威虐 , 百姓不亲” 《 ( 北门序> 。 )  2. 静女> 剌时也。卫君无道 。 7《 。 夫人无德。德 。 君聂夫 人无道 德。 故陈静女 . 遗我 以彤管 
之法德 。 如是可以易之为人君之妃。( 静女 ? ) 《 序> 

按 :陈静女” 静女” 非诗篇名 , “ “ 之“ , 乃 静女其娈 , 贻我彤管” 静女” 故“ 之“ , 故陈静女” 语  意未竟 , 当有所“ 之词 , 下 陈” 是以“ 陈静女” 下不 当有句读 。   又 ,遗我 以彤管之法” “ 不能与“ 并为一句 , 德如是” 德” “ 为旬 。彤管指杆身漆朱的笔 , 为  古代女史记事所用。“ 彤管之法” 即女史之法 , 指女史 掌管王后 、 妃妾礼仪 , 记功书过 。“ 静女  其娈 , 贻我彤管” 《 , 毛传 》 “ 日: 古者 , 后夫人必有 女史彤管 之法 。史不记过 , 其罪杀之。 《 ” 正  义> “ 日: 以女史执此赤管而书记妃妾进退 日 , 月 所次序使不 违失宜 , 为书说而陈释之, 成此妃  妾之德美 , 故美之也。 是“ ” 静女” 德美 , 遗我 ( 妃妾 ) 彤管之法” 成人之美 , 以“ ” 以“ , 所 我 赞美  说: 其德如是 , 可以易“ 今夫人” 《 ( 正义> 为人君之妃 。那么 , 故陈静女” ) “ 云云可断为: 故陈静 
女遗我 以彤管之法 , 德如是 , 可以易之为人君之妃。 0 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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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英藏敦煌社会历史文献释 录》 毛诗郑笺》 之《 标点献疑 
注 释 
① 注文 , 敦煌原件 、释录> 作双行小 注 , < 均 今改易为单行小字 。下 同。  

②< 英藏敦煌社会历史文献释录> 第一卷< 毛诗郑笺 ? 说明> < 称“ 十三经注疏 ? 毛诗正义> 为“ ” 甲本” 今  ,
从之。  

③< 释录 ? 凡例) 十二:凡缺字可据别本或上下文义补足时。 “ 将所补之字置于口内。 ……仅存一半者照 

描, 残损部分用l  
正字 。 ”  

I 表示。 口 ”  

④‘ 释录 ? 凡例> “ 十:底本与参校本内容有出入……若底本有误, 则保留原文, 在错误文字下用( )     注出 ⑤甲本“ 后有“ 。 死” 也”因其句意显豁, 故补之。   ⑥甲本“ 病苦” 后有“ 字。 也”   ⑦指< 左传 ? 僖公四年>  。 ⑧< 晏子春秋 ? 问上十九> “ :故忠臣也者。 能纳善于君。 不能与君险于难。 < ” 史记 ? 陈涉世家> “ 日, :数 号  令召三老、 豪杰, 与皆来会计事。即其例。 ”  
⑨  , 出”敦煌本作 “ 。 发” 

④尽管“ 、柢” “ 均有表示副词的“ 或“ 只” “ 、祗” 仅” 仅仅” 如唐韩愈‘ 义, 过始兴江口感怀> “ 诗:忆作儿童  随伯氏, 南来今只一身存。唐封演< ” 封氏闻见记 ? 第宅  “ :柢见人 自改换。 墙皆见在。 唐杜甫< ” 遣闷奉呈严公  二十韵> “ :胡为来幕下 。 柢合在舟中。汉张衡< ” 东京赋> “ : 宜无嫌于往初, 故蔽善而扬恶, 祗吾子之不知。但  ” 是“ 、祗” 祗” “ 尚有它义。 柢” 裎” 如“ 通“ 。安。< ? 诗 小雅 ? 何人斯) “ ;壹者之来 , 俾我祗也。郑玄笺 :柢, ” “ 安  也。一者之来见我 。 我则知之, 是使我心安也。 “ 通“ 。清刘淇< ” 柢” 多” 助字辨略> 卷一:< “ 左传 ? 襄公二十九  年> ‘ :柢见疏也。服虔本作 ‘ ’ 论语》 ‘ ’ 多 。< : 多见其不知量也。 《 ’ 正义> ‘ 云: 古人多、 柢同音。 ’ 祗” ” 而“ 有  “ 义,诗 ? 敬” < 商颂 ? 长发> “ :昭假迟迟, 上帝是祗。 “ 亦通“ 。显扬 < ” 祗” 振” 楚辞 ? 离骚> “ : 既干进而务人  兮, 又何芳之能祗。 今仅举此几点。 ” 即可看出“ 、柢” “ 三字不可随意更换代替。 只” “ 、祗”   ⑧‘ 释录 ? 凡例七>  :本书之敦煌文献释文一律使用通行繁体字释录。  ” @“ 虚徐” 有舒缓义。 如张说< 崔礼部园亭得深字> “ :窈窕留清馆 。 虚徐步晚阴。宋司马光< ” 奉和大夫同年 

张兄会南园诗> “ :茂林穿缭绕, 微径步虚徐。可见“ ” 虚徐” 为词。  
@  其故威仪虚徐 , 宽仁者 ” 乃解“ 其虚其邪 ” ,今 皆为急克之行  者 “ 【 乃解“j 只且 ”   自亟 6 者。

‘  

@“ 德如是”常独立为句。如< , 静女> “ ,爱而不见 , 搔首踟蹰” < ,正义> “ 静女) 日:( 待礼而后动 , 防如城  自
隅然 , 高而不可蝓。有德如是 。 故我爱之 , 欲为人君之 配。 又 日:静 女 , 德贞静 也。 ‘ ” “ 女 俟我 于城隅 ’是有法  ,

度也。女德如是 。 乃可悦爱。 则< ” 郑笺> 德如是” 此“ 三字连读无疑。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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